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[1]《荀子·王制篇》。
但是,在孔子这里,二者不是界限分明、决然对立的,二者倒是统一的。德之不修,学之不讲,闻义不能徙,不善不能改,是吾忧也。
因此,对于孔子的这句话,也可以从两方面去理解。孔子不仅不承认他是无所不知的,甚至认为自己是无知的,对于一位大学问家来说,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。[16] 政治如此,其他工作也是如此。[48] 就是说,君子说起话来很迟钝,但是做起事来却很敏捷。弟子们有些疑惑,孔子说:与其进也,不与其退也,唯何甚?人洁己以进,与其洁也,不保其往也。
礼主要起规范作用,使人的行为有所遵循,成为有礼貌、讲文明的人。人民之需要水火,是人人皆知的,但仁对于人民,比水火还重要。其次,从气中抽象出来的阴阳以及由具体存在中抽象出来的水、火、金、木、土之五行又成为说明自然存在物的属性的范畴,如物皆有阴阳,或有五行之一类的属性。
这里,朱熹对张载的气质之性颇为赞赏,以为极有功于圣门[27]。[6]《正蒙·太和篇》,《张载集》。气作为形而下的存在,有聚有散,但其聚散不能以有无论,聚散所表现的都是太虚之体、之常。[40]《四书训义》卷2中,《船山全书》第7册,岳麓书社1990年版。
如庄子由大风之鼓荡谈论天籁、地籁与人籁。理就是物理,所以,气变化则理也变化,所谓形而上的不易之常理、生理基本上被否定。
像我们上面所列举的,此诸理学家气象各不相同,但无伤其为贤者,这也是个性中的共性。这样,就不能把他的天人观简单地看作仅仅是宗教神学意义上的天人感应。朱熹以后,其批判者所持的观点往往就是其自然观上的气论,朱熹没有把两种气论区别开来,他的批判者也没有区别开。品物就是指已经成形的具体事物。
《易传》试图用《易》的模式来说明宇宙的构成,故其谈论阴阳的地方很多。虚标志的恰恰是一形而上的存在,但不是孤悬的无,它正是通过气之活动(如聚散、攻取等)表现出来的。董仲舒在承认天是宇宙主宰的同时,强调元气作为天地万物乃至人的产生的根源的意义。[4]《文选·两都赋注引》,中华书局1977年版。
这是理学道德形上学的实践性特征。[43] 人的肉体存在虽然受心、志的统帅,但气同时可以影响人的精神活动,故此要养气、存夜气。
他们描绘贤者的气象或别人描述他们的气象时,也多用描绘自然景物的词句。在张载的哲学体系中,虚是与天、性直接联系在一起的范畴。
落实在具体的存在物上说,就是性。朱熹以庄敬著称,其学生黄幹称其色庄,其言厉,其行舒而恭,其坐端而直[49]。周敦颐之气象以洒落著称,黄庭坚称其胸怀洒落,如光风霁月[47]。但问题的焦点实不在此,朱熹对理或本源之性的净洁空阔的形而上的特征的规定,正是对道德实践的目的的超越性的保证,它是把作为形而下的气禀的情、才、欲排除在外的。[12]《正蒙·诚明篇》,《张载集》。后来宋明理学家所屡屡强调的体会圣贤气象,说的也是这个问题。
[23]人生而静说的是形而上的本源之性,但事实上,性只能落实在气禀上说,道只能落实在阴阳上说,这正表现了儒学形上学的体用合一的特征。但有是理便有是气,理作为气之所以然、所当然者,又是使之然者。
[36] 与朱熹一样,他也在生的目的上进一步把理气统一起来,所以说:太极之生生,即阴阳之生生气的本义就是指我们现在所说的空气,不过,古人没有明确的空气的概念,他们从风、云等自然现象与人的呼吸感受到虚空中的气的存在。
陆九渊认为一阴一阳已是形而上者[34],把气直接说成是形而上的存在。在《孟子》中,气是一个直接与人的形体的、感性的存在联系在一起的范畴,是与心、志相对的。
理作为形而上者,是生物之本,就其主宰处说,就是天地生物之心。理学集大成者朱熹讲宇宙构成、天地产生乃至具体自然现象的发生的地方很多,气与阴阳也是他解决此类自然问题的主要概念。两汉时形成的以气论为核心的自然观,是与当时自然科学(如天文、历法)的发展有密切关系的。其生色也,睟然见于面,盎于背,施于四体,四体不言而喻。
这是由宇宙之发生进一步说到宇宙之构成。以上是朱熹从形上与形下的观念上对理气所作的分析,这方面,朱熹作了很大的努力。
张载这里强调的也是这两点特征,但赋予它新的意义。这一点,被后来的不同哲学流派所继承,并作出了各自的解释。
即便是说谶纬、谈感应,气、阴阳、五行都成为其理论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中介。[6]《正蒙·太和篇》,《张载集》。
[42]气化是阴阳二气的流行化生,是具体事物形成以前的事情。这是理学道德形上学的实践性特征。从气质上说性,所以说:合虚与气,有性之名。对理气的形上与形下问题的最终取消者为戴震。
[50]《重修阳明先生祠记》,《王阳明全集》卷40。朱熹有时把这样看问题的角度称为以形而下者言之,有时称为在物上看。
而变化气质,正是超越人的有限形体存在(即气禀)的局限,实现自然目的(即理),也是实现人自身的目的(即性)。这是儒家哲学的一大特色。
性与气、形与神、感性与理性、自然与人是完全一体贯通的。而形上与形下的问题变成无形与有形的问题,但无形、有形又都是气,有形,生气也。
网友点评
已有0条点评 我要点评